
便捷配资炒股智谱的GLM-5.2,是继DeepSeek-V3/R1之后,又一个在美国AI圈内引发“moment效应”的中国开源模型。
自发布两周以来,美国开发者反复测试、体验,基本肯定,它达到了Claude Opus 4.7/4.8的水平,尤其是在具有战略意义的网络安全方面的性能达到或接近Anthropic最前沿模型Mythos的水平,引发了美国和整个西方的焦虑。
GLM 5.2的发布时机堪称完美,距离Opus 4.8仅一个月时间,而且正好美国政府下令切断外国人(包括在美国的外国人)使用Mythos/Fable的接口,导致其全部下架;加上后来又阻延了GPT-5.6的发布,相当于造成了一个中国开源模型与美国前沿闭源模型并跑的时间窗口,而GLM-5.2的价格,仅为Opus-4.8的四分之一。
美国政府以安全为名,对两大前沿模型的“许可制”,引发了美国企业界的震惊,这种垄断、昂贵而服务又无保障的模型,真的是他们所需要的吗?
甚至包括微软CEO纳德拉都斥责AI推理服务不能由少数几家垄断。微软开始考虑部署中国的开源模型。瑞士银行发现,60%的企业已经开始控制AI支出,并寻求价格更合理的开源模型,其中许多是中国模型。
美国沃顿商学院研究AI的教授莫立克(Ethan Mollick),用Artificial Analysis的数据得出如下结论,开源模型稳定地保持着与闭源模型相同的指数级增长的节奏,半年左右的差距仍然没有改变。
尽管如此,GLM-5.2的发布,正是中国开源模型的“好用时刻”。曾有一种普遍的说法,尽管中国开源模型能紧追美国前沿闭源模型,差距仅在半年到几个月,但这一差距仅仅体现在评测榜单上,实际使用中差距更大,也仅仅是“可用”。但是,这一次GLM-5.2证明中国的开源模型同样好用,而且更便宜。
Hugging Face前亚太区负责人王铁震认为,通过对比,Glm-5.2的编程、研究等功能,已经超过了美国主流的闭源前沿模型。
智谱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唐杰正在像梁文锋一样,成为中国AI的国际面孔。智谱正在带起它的节奏。唐杰上周在与马斯克的社交媒体上的交锋中,称将在年底前实现模型的下一次迭代,达到Mythos的水平。他甚至已经开始在X上征集开发者的对下一版本的建议了。
对于加速主义者甚至对于整个硅谷来说,这当然是一种反讽:硅谷转向支持特朗普,很大程度上是为美国AI自由创新投票,结果迎来的却是AI国家安全许可。
美国华裔AI连环创业者Xiaoyin Qu认为,美国和欧洲的企业,将会抛弃OpenAI和Anthropic,转而采用中国的模型,因为:
-它们可以在自己的 GPU 上托管中国模型,因此仍然符合合规要求,而且它们会说自己拥有更大的控制权。
-它们会在中国模型之上,用自己的数据进行后训练。这就是它们构建数据护城河的方式。
-它们不会信任Anthropic。Anthropic 可能会随时以“安全”为由保留/扣住它们的数据,就像它在 Fable 事件中所做的那样,然后再试图自己做出同样的东西,就像 Anthropic 在医疗和法律领域所做的那样。
-它们需要证明自己的 AI 支出和投资回报率是合理的。
“说到底,如果你把所有数据和AI控制权都交出去,任由Anthropic和OpenAI摆布,却还美其名日你重视安全和合规,那你就是愚蠢到家了。”
她认为,美国与中国的AI竞争,正在划向三种最糟糕的情形:
-中国的开源模型持续获得市场份额。中国掌握模型层。
-这些模型是在华为芯片上训练并做推理优化的,而不是在英伟达芯片上完成的。这样一来,中国也掌握了芯片层。
-美国建设数据中心的速度不够快,跟不上对算力、存储和能源的需求。与此同时,中国则开始输出推理层和训练层;持续训练会随着推理一起发生。
白宫科技政策委员会联席主席、代表硅谷AI与加密货币利益的萨克斯(David Sachs)也表示反对:特朗普政策正在偏离其当初支持美国AI竞争的政策,将付出惨重代价。
在这一政策背后,是美国的五角大楼与安全部门、商务部和财政部一厢情愿的政策设计。
元股证券:ygzq.hk它们既要建立一个AI安全许可体系,又要保持对中国的优势,还要建立一个由它主导的AI等级秩序。但实际上它可能在从小院高墙,走向一条越来越细的胡同。
在特朗普政府第二任期内担任过白宫科技政策高级顾问的鲍尔(Dean W. Ball)最近刚加入OpenAI负责政策团队,他尖锐批评:特朗普政府原本说建立的是自愿测试框架,但现实中已经变成事实上的非自愿许可/预审批制度。对企业来说,最糟糕的不是监管本身,而是不知道监管标准在哪里。
它会形成大公司合规护城河。OpenAI、Google、Anthropic、xAI可以雇前政府官员,可以和白宫、商务部、国防部持续沟通,可以搭建安全评测和合规团队。小公司、开源团队、学术团队没有这种资源。长期看,这会让前沿AI进一步集中到少数被政府认可的公司手中。对美国创新生态来说,这不是好事。
它会削弱美国模型的全球扩散。AI竞争不只是“谁的最强模型领先三个月”,也是“全球开发者、企业、政府、创业公司围绕谁的模型建生态”。如果美国前沿模型访问越来越复杂、名单越来越窄、外国员工和跨国企业使用都要额外审查,那么许多海外开发者会选择更方便的替代方案。
它会加剧政治化。Anthropic事件已经显示,监管可能从安全问题滑向政府与企业之间的价值冲突。媒体报道中,Anthropic受到的限制比OpenAI更重,部分原因被认为与其和特朗普政府、五角大楼之间的冲突有关。一旦企业认为监管不是基于清晰能力阈值,而是基于“谁更听话”,创新生态会受损。
但其中最重要的考虑,还是与中国的竞争。
华盛顿正在陷入一个AI竞争悖论:先对中国禁运先进芯片,再把最强模型管起来,保持对中国AI的领先,但中国开源模型更加容易成为全球默认的公共底座。
中国模型不一定需要在最前沿超过OpenAI或Anthropic。只要它们足够便宜、足够好、足够开放、足够容易本地部署,就能吸引全球开发者、企业和政府。美国越来越多的分析人士指出;中国廉价有效的AI模型,正在让美国更难说服盟友站队其AI战略。
从全球来看,如果美国模型总是附带复杂的地缘政治条件,而中国模型可以下载、微调、私有化部署,那么开发者会选择中国,控制权和确定性本身就是价值。
不过这又带来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如果智谱或其他中国实验室年底前推出了Mythos级别的模型,是否意味着中美AI竞赛的格局发生改写,也会带来一些安全披露与监管方面的变化呢?中美之间,会不会因此而都有兴趣就AI治理与安全方面,展开一些沟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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